我永远喜欢幻红_妄

“平生跌宕,向修罗场”

【狐狼七夕活动|暧昧】花火

隐晦感情请注意。
并不是什么都会像烟火一样,轰烈而短暂。
也有些事情,轰烈而永恒。
本文不存在博狼分量,一切都是剧情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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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笔在草稿纸上唰唰地写写画画,白狼低着头,笔记上整整齐齐铺满了课上老师明示暗示的课程重点,还有会让其他人不明意义的问题。

[这样继续下去真的好吗?]

而这些这些,几乎是铺满了没有学习资料的地方上,浅浅的铅笔和荧光色还有墨水的颜色相比起来,几乎是到了不用心留意就会被学习的海洋淹没的地步。白狼每次打开自己的课程笔记,却总也是第一眼就关注到这些,所以她写了擦写了擦,把笔记本摧残得有点破烂。

老师还在黑板上写着晦涩的数学公式,身边的所有同学都在拼尽全力追逐分数,白狼感觉自己有点融入不到他们的学习氛围当中,但她的学习笔记却一直都受着欢迎,就好像大家都只看得见她对每件事的认真程度,不去看她到底在不在乎。

今天写和擦频率比起之前都要高,而白狼意识到,这些问题已经陪伴她过了好久好久,转眼就即将迎来高中生涯的最后一个站点了。她抿着唇,又将刚写下的两个问题擦掉。

[毕业后还能再见面的话,试着告诉他吧]

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下了唯一一个肯定句,她拍了拍自己的双颊,以此激发潜藏在心底的意志,重新专注到讲台上。

要在乎起来啊。白狼对自己这么总结着,她托腮看向窗外。

明明夏天即将要过去了,当还是什么都没发生,只有禅声嘶力竭地迎接生命的终结,人们的心因为热度攀升和繁杂的事情变得越来越急切。
尽管几乎是所有人都对未来满怀希冀地冲锋式学习,但是总有人在几乎以外的。

妖狐是个特例,他的表面上看起来不在乎学习,不介意分数,更多时候喜欢撩身边的女同学,却又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始终不让哪个女生因为这样的绯闻难堪,尽管班上的人都觉得他是个花心大萝卜,还是没见得那个女生会拒绝他不时的好意。

他身边有一些难听的传言,可也没什么同学相信

妖狐就在白狼的隔壁班,他清楚年级里女同学们间公用男友般的存在,白狼也多少听过他的流言蜚语。

只是妖狐好像没有对白狼表示过什么,也有人曾经这么说着传着,最后那些声音也就不见了,这些绯闻多平凡,有人从容以对,有人恶劣参与,只是他们本身都不在意。

妖狐会对说着八卦的女生露出优雅的笑容,白狼会听着八卦一边无所谓地摇头一笑。
谁知道,谁在意呢。

“白狼白狼,数学笔记本借我一下,下午还你,请你喝奶茶啊”

下课的时候桃花妖从隔壁班悄悄摸到了白狼的位置,向她讨了笔记,桃花是和她关系不错的人,白狼那时候写着英语作业,随手就递了过去。

上课铃快响了,下一节她们班是体育课,白狼挠了挠耳后的位置看了眼课室的时钟,她放下手里的笔,随着其他人离开课室。

桃花回到了她的课室,走到自己座位上认认真真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就对照了起来,不时在笔记本上补着什么。

桃花掀着白狼的数学笔记本,掀到了最后一页。泛黄残破的草稿本上,铅笔留下不起眼的痕迹,可身为心思缜密的女孩子,桃花也看出来笔记本的各处都有这些铅笔的残留痕迹,这句话倒是还没有被擦掉,页面光洁没有皱痕。

托着头的桃花小侦探眼珠滴滴溜溜转了一圈,圆珠笔翻飞在手里,她看了看老师在黑板写的重点,又低头瞧了瞧白狼的秘密。举起了一只食指到唇上,锁好了自己的嘴巴。

怎么会不知道呢,怎么会不明白呢。

身为好友的白狼的心思,过了多少年还是这么好猜,不如说是过了这么多年还没变过。

还在想着...那位源博雅学长啊

为什么白狼早就有了在意的人,桃花在这一点上非常非常了解,因为她知道白狼加入弓道部的原因。桃花心不在焉地转着手里的笔,思绪飘回了初中她和白狼其中一个的放学时分,那个时候她和白狼都是稚嫩少女白狼没有现在成熟稳健,桃花也有些许胆小和青涩。
那天在大门挽着手离开的两人在回家途上,走到一个小巷子时从某家夜总会的后门,碰上了刚巧出来的混子几个,白狼虽然有些怯但她还是将桃花翻了个面推出了阴暗的巷子,一个人将那些猥琐的男性全部拦了下来。

纵然白狼平日是运动员身手矫健,对着那些成年男人还是众数的,多少是占不着优势的呀,桃花这样想着,一边跑出去,脑子运转着该怎么办一边依靠本能向着警局跑去了。中途在转角她忽然撞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学长,手里拎着貌似是社团活动时的弓和箭袋,桃花也就口不择言地向对方求助了,并且指出白狼还陷在危险里。

桃花记得当时那个学长快速安抚了她两句,指引她去警局,然后就往他来时的方向跑去了。

而后面小巷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桃花也不清楚,只是她带着jc叔叔到达巷子口的时候,混子都已经开始跑路,jc叔叔自然是去追捕犯人,而桃花她只是冲过去扑到白狼的怀里,抱着那个平安无事的人向学长道谢,余光瞥到好友眼里开始有了炽烈的锋芒。

回忆完结,桃花看着那些白狼留下的字迹,笔锋硬朗就如其人性格刚烈。
想要获得幸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白狼。

桃花叹了一口气,正要将两本笔记本合上

“桃花,数学笔记本借我一下——”
一只手从后突袭到了桃花的课桌上,飞快地就把还摊着的笔记抽走了,被抢走书的桃花刚要发作,看见讲台上老师正好转过身来,问了一个公式问题,眼神凝视到她身上。
“桃花同学,请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等她答完问题坐下,两本数学笔记本又整整齐齐地放在了她的桌面上
桃花恶狠狠地盯向后桌,只是恰好对上妖狐眯起来笑得好不清纯做作的双眼,于是她张着嘴型说了一句“你就是个大猪蹄子”就回过身去听课了。

而妖狐,维持着他夸张的过分的笑脸,感觉停滞在空气里那股带着不明的气息,厌恶,茫然,急切,甚至有点垃圾站腐烂的酸气。

金眸的年轻人随手抄起了桌面的数学书掀了一半盖到了自己的脸上,盛大的阳光像是给学校铺上了落幕的金辉,书本上的知识从来是死,学生的脑子是活,能在学校里选择的,只有带走什么,而这些必然会付出代价,时间,心灵,精力,无法选择的,一切经历不论好坏都会构成将来夜深时后悔或者庆幸的内容。

妖狐想了很久,他手一拨将脸上的书甩到课桌上,无声无息,耳边是他时时浸沉的同学的喧哗,还有突兀响起来的蝉鸣,他皱着眉,微张着嘴把牙齿用力咬合,弄出些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的清脆杂音。

他又重新将数学书轻轻拿起来,掀到了他们班最近的教学进度,修长的指尖划过许许多多页,在书本几乎完结的地方停了下来,繁复的公式和潦草的草稿让人根本不相信这是妖狐自己的书本,而右边的书页写着页数的地方,旁边画着一个小小的颜文字,横着眼睛看向掀开书的人,嘴角有可爱的翘起,是一个充满着趣味的注视。指尖缓缓摩挲过颜表情的划痕,书本的主人嘴角勾起了安静的弧度。

放学了,铃声响起,或许老师会迟到,但是绝对不会按时下课。白狼趁着物理老师背过去写解题方式的空隙里翻出来了数学作业,边留心听着老师的课,边分心写着作业,但她写得很慢,每一题都想得很小心,连字迹都是深刻的,不时合起数学书又在物理笔记上写写画画。

等白狼将她的数学作业写了三分之一,这物理课也就下课了,一早守在课室门口的桃花将笔记本还给了白狼,她收拾起书包默默赶往弓道部的社团活动常驻地点。

弓道部的社团活动指导就是源博雅,不过当年的俊俏学长毕业后,正在读大学,听前辈透露他有心继续进修。白狼勾弓搭箭,腰背挺直眼神锁定前方,一箭已出,踩着了红心和围绕着它的圈的交界。这些都是源博雅当初手把手教出来的技巧,虽然白狼还在潜心修习,但还是赶不上源博雅他一直都在进步的技术,学长做到的百发百中正中红心,她只能做到九十九个射中红心。

今天学长会回来,理所当然地回来指导,回来停留。白狼推开弓道部的社团门口,她笑着和所有社团成员打着招呼,和源博雅唠嗑了一会,无非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诸如大学生活之类的,大家有说有笑,她也向学长展现了这些时日里的进度,不出意料地被夸奖为弓道部未来的顶梁柱,源博雅建议她去参加赛事,白狼却只是说着还不够看的话推托了。

不过社团里的其他人,倒是很热衷把白狼和源博雅围成一个圈,看到白狼镇定自若的神色,有些人倒是已经看起来急不可耐。

当源博雅要离开时,白狼将他送到了学校门口。
硬气英挺的小师妹屈身向如师如兄的学长鞠躬,然后说着
“谢谢学长之前的照顾,祝您前程似锦,繁花盛开!”
“嗯,白狼你也要加油啊,不管是什么都好...要像箭矢一样,无往不利!”

日落了。

老旧的门吱呀吱呀地打开,白狼抽回手里的钥匙,家里因为夜色渐渐降临的关系变得昏暗不明,她打开了灯,客厅亮了起来,把手里刚买的饮料放到饭桌上,然后提着毛巾睡衣裤走进厕所。

白狼将脸埋进了温热的毛巾,深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吐出晦气和水汽,从新抬起头来,任由温水从头到脚把她整个人覆盖住,头发沾湿了难堪地黏在后颈和背上,她将花洒停下,拧干后放回毛巾,然后走出了淋浴间,拿起毛巾给自己拭擦身子,换上睡衣。

洗完澡神清气爽的人在脖子上搭了一条毛巾,打着哈欠走出了厕所。

她听见阳台传来敲击玻璃的声响,白狼闻声看去,窗帘之后有着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她用毛巾将头发全数过了起来,穿着不会发出声响的棉拖鞋缓缓挪了过去,然后一把拉开窗帘。

擅闯民宅的狐狸先生,正提着上好的礼物,静静耐心等待少女的赏光。
不请自来的人脸上扬着大大的笑脸,把手里拿的塑料袋摇了摇,夜晚的风呼呼地刮着他的兜帽,甚至看得到他偷偷闯入的作案工具正在一旁安静地呆着。

白狼松了一口气,冷眼瞥了他狗腿子的笑意,站到一边拉开了阳台的门,冷风和妖狐一贯而入,白狼走回了餐桌上把饮料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罐绿茶一罐红茶,而妖狐熟门熟路地关门,在地毯上脱下沾了些污垢的运动鞋,穿上了旁边一直放置着的蓝色拖鞋,他径直走向白狼,手里的塑料袋被他轻轻放到桌子上,他走向白狼家的冰箱,然后从里边拿出了冰块,在橱柜里找出俩杯子,坐到了白狼面前。白狼则是从他带来的塑料袋里拿出俩杯面,拆了封掀开盖,拿起桌面上久置的热水壶倒下了热水。

他们很快就一起享用了一顿垃圾美餐,而妖狐收拾得早,看了看他早就喝完的绿茶,目光放到白狼的红茶上,被注视的饮料几乎生出一种瑟瑟发抖的感情,而刚好解决最后一口泡面的白狼抬起头来,啜了红茶,把它往前一放,兀自收拾起两个人的食物残骸。

妖狐抓起那罐红茶,在白狼看不到的地方喝了口。

.....
这种非常默契而且微妙的生活还是得从白狼开始读高中开始,那个时候正巧她租了里学校更近的房子,新居入伙,就忽然在阳台捡到一只自己摔下来还活蹦乱跳的小乌龟,正当白狼思考着怎么处理突发事件的时候,她家的门铃突然就被按响了。

还穿着校服的妖狐气喘吁吁地站在他家门口,问她刚才阳台是不是突然出现了一只食指长的臭王八(原话),白狼将手掌摊开,一只小乌龟扒拉着想要往前跑,妖狐伸出双手将它接了去,然后他激动地对着白狼一顿道谢,却看到了白狼晾在阳台的校服。

“你也是..我们高中的学生吗?”

之后,妖狐就常常带着功课书本零食来敲白狼家的门,发展到睡过人家.....的沙发后,妖狐有时候就连门都不走了。

恰巧放下红茶的瞬间白狼又转过身来,重新坐回了位置上,他们都各自拿出了作业本,然后两个人都安静地做起了作业。

妖狐从裤袋里掏出了缠成一团的耳机和mp3,花费力气将耳机线捋顺,插上mp3,把它放到两人中间,白狼从字里行间眼都不抬动就捻起妖狐的耳机另一边塞到左耳,妖狐慢悠悠地才把耳机塞到右耳,随即在mp3上戳了几下,点击了播放。

mp3的显示屏上弹出了歌曲的名字,Try
是名扬四海的插曲,这套电影妖狐拉过白狼去看,情节不太记得了,但是男主为意中人弹奏的画面却一直还在他的脑海里,可他知道白狼那时候睡着了。

他当然没干偷亲的戏码,就是偷偷偷偷地,碰了一下白狼揽着爆米花的手,替睡着的她拨好了掉下来的头发。

从来都没有人知道,当然也没有人看到。

"I can hide up above"
我可以假装一切都是那么平凡普通
"I will try for your love"
但所有所有,都只为你

白狼还是一言不发地写着作业。

妖狐这个时候开了口。
“明天晚上有烟火会..”

“我会去的”
妖狐的话还没说完,邀请还没有正正式式地问出口,白狼就眼皮子都不动地答了她的回答。

“.....可以和小生一起去吗?”

白狼滞下了手里飞快的笔,她诧异的眼神迎接着妖狐低着头手里却也一样停下了的样子。
于是她笑着,说了“好”

这晚上妖狐没有睡着过,他回到自己屋里,从玻璃缸里抓起睡眼松惺的乌龟,一丁点都不嫌弃地亲了一口,事后默默地去清洗自己的唇瓣。
白狼非常冷静,她窝在被窝之中连续看了三套恐怖片,面无表情地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他们又过着和往常一样单调的学习生活,不一样的是,白狼几乎整天都塞着一副耳机,而妖狐则是疯狂地划着手机看烟火盛会的相关资料。

白狼今天没有社团活动,但她一下课,就在门口被弓道部里一些女生围住了,那些女生用着不服的口吻对白狼吱吱喳喳。
“昨天都已经给白狼制造这么多的机会了,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啊”  “我们都很看好你哎”  “真的不怕就这样错过了吗”

妖狐倚在隔壁班门口,静静地看着别人对白狼的指责,他感到焦虑和不安,拳头握得很紧,却一直没有挪动过身子一分。

“妄想爱情诞生,不如你们自己去抓紧这个机会”

他听见了白狼的话语,看见了白狼的笑容。
妖狐将烟火会门票折成的纸飞机轻轻地掷飞出去,停到了白狼伸出的手上,他们互相凝视,而狐狸先生做出了“来找我”口型,便甩起他的包袱,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离开了。

而现在,还是不是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看到呢?

落霞染红了城市,而白狼乘上电车,要到彼方去赴约。
她看着手中捻着的狐狸半覆面,精美的面具上被人用马克笔在脸颊的位置涂上了奇怪却可爱的红晕,她笑了笑,将覆面扣在脸上绑好绕过发际的绳子。

这个烟火盛会好像也不同寻常,往来的人们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装饰物,似乎都是装扮成了妖鬼的模样,白狼混进其中,成为夜行的妖怪之一。

夜幕还没有彻底盖好,烟火也还没有开始,现在大家都在享受集市,地摊小游戏,白狼没有投入到气氛之中闲逛,她穿梭着人群,找着那个早就已经来了的妖狐。

捞金鱼,抛圈圈,面具贩售的摊位,还有射箭摊位。

白狼在考验射击的摊位停了下来,仔细地观察着摊主放出来的二等奖,一个毛茸茸的狐狸玩偶,摊主是一个带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老婆婆,白狼向老婆婆讨来了玩游戏用的弓和箭,不敢使力地拉了拉。然后她只是把那个狐狸玩偶射了下来,就放下了弓箭,老婆婆将狐狸玩偶交了给白狼,脸上挂着慈祥的表情,送了白狼一个苹果糖。白狼接过苹果糖,笑着道了谢,她离开了小摊子。

狐狸玩偶的嘴巴是一道拉链,白狼凝视了很久很久,她决定拉开这道拉链看一下里边是什么,也许是封印着什么妖怪,又或者是小神灵的温暖的家,她对此一无所知,所以她拉开了拉链,一张被压得皱巴巴的纸条静静地睡在狐狸的嘴巴里,平面化的舌头上。

白狼将那张纸条抽了出来,还没有打开,今夜的第一发烟火,被射上夜空,她追随着声音,于是回过身去。

绚烂的金色和红色流火在天空之上绽开,所有人的背影都镀上了闪烁不停的光芒,一个烟火消逝,另一个烟火继续绽放,打在人们背影上的光芒也千变万化。

白狼看见了一个没有带着面具,没有尾巴耳朵,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他格格不入,却也最合适被昏暗不明和光芒一起笼罩。

他就像是一个凡人,穿梭在妖鬼的世界里,对着一只危险的狐狸,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妖狐双手都插在蓝色卫衣的兜里,张嘴时尖锐的虎牙和笑意一起藏不住尾巴。

“你找到我了”

纸条上写得,只有稀少的字
[回头]

白狼抱着她的狐狸玩偶,一直镇定的表情失去了控制,她的眼角像是被妆容染红,漂亮的金色眼瞳随着明灭,溢出无法言语的感觉。

妖狐把手从衣兜里拿出,他把自己的卫衣帽子掀回背上,伸出双手摩挲着白狼的脸颊和眼尾。

“也许毕业后我要离开日本..”
“但我会留下来的,一定会”
他看着白狼的眼睛,而白狼也同样地看着他的眼睛。

烟花会在今夜结束,但是在绚烂过后,也留下了花火的痕迹久久不散。

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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