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吹金发碧眼面具男_妄哥儿

隔着玻片就能隔绝世界的美丽

在他抹杀本心的这些年里,那个人对他潜移默化,影响得太深

【阴阳师/狐狼】一寮的懒癌末期是怎样的光景(一)

第一篇是狐狼,接下来是天荒,博晴黑白,之余还有什么拉郎
心照吧。
忘了打设定【。】妖狐觉醒皮肤,白狼未觉醒皮肤
————————ok?go
凯雪茫茫,那樱花树上的枝桠被压弯了些许,不载花香但载一树雪白,不管是屋檐还是庭院,一眼看去都只剩下了雪景呢。

远处能望到两人踏雪而回

冬天一到,上至阴阳师下至小纸片人,都宁死在暖炉边也不想出屋活动根骨。

长发的年轻阴阳师卷缩在一团被子中,和她一起探头的还有童女,山兔,孟婆和蝴蝶精,凤凰火奉命趴在被团子上,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冬天对她这个无时无刻都想燃烧的式神来说,未免太过冰冷。

雪女受命离他们这团小姐姐们有多远就多远,她百般无奈的飘在院外,捏了几个雪球把弄着,正巧看见归来的白狼和妖狐,随手一扔将雪碎成了花儿,朝他们挥了挥手。

白狼边打着哈欠边向她扬了扬手上的弓,然后拉起东张西望的妖狐疾速回到了屋中。

“冻死狼了”回到阴阳师和式神所在的房间,白狼头都不回的钻进了被窝里,看了看隔壁团子或睡或昏昏欲睡的一大票

妖狐看了眼成团的小姐姐们,默默地侧躺在白狼的被窝边,单手托着头注视缩成团的人儿

她睡着了。

狐妖低了眉目伸手并拢双指给她拨着鬓发,嘴角弯起来,随即忍不住将手贴在白狼的额发上轻轻揉了揉,但见狼尾从被子中挣脱开来小小的摆动着。

妖狐,卒,时年不详。

冬天总是寒冷得让人无奈,少女这般说着,便往被窝里头缩了缩,连带着左右手分别抱着的式神们,她想现下窝里头的小家伙们都未到吃狗粮的年龄,不可。

等妖狐从不知不觉的睡眠中醒来的时候,他的尾巴已经堆满了人

阴阳师趴在其中一边,双手搭在毛茸茸的尾巴上,埋头大睡,左右边分别是,相同睡姿的是童女和蝴蝶精,另一边是靠着尾巴的山兔。
被子已经不知道飞哪处了,白狼躺在他怀中睡的安稳,手搭在胸前微微卷曲着身子。他一手环住怀里人的腰一手揽过她的肩,眯着眼晴幸福的不知所措。

不远的被子里,小人儿都跑光了,凤凰火自个儿缩进了被窝里,和乖巧听话没有受到尾巴诱惑的吸血姬一起窝着好好睡觉。

然而——门外闯进了不速之客。

跳跳妹妹从休息室跳了过来事源孟婆告诉她想要睡觉的话能到大厅里去
“大家都在有暖炉的大厅睡午觉啊,不然冬天还能在哪里睡”

于是她高兴的蹦哒着跑进来,看到一大窝式神围着的尾巴,一时间兴奋得蹦了过去,扑在妖狐的尾巴上

童女最先反应过来,一时间怒由心中起,用羽翅拍打着跳跳妹妹,山兔被打扰了好梦,撸起袖子对着她就是咬,蝴蝶精还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只见眼中隐隐生了些泪光

少女被他们一闹,不由得头疼,挽了挽袖子,将童女山兔跳跳妹妹揪起来,拖着半梦半醒的小蝴蝶一路踏出大厅,直往休息室。

童男正在与犬神和雀聊着家常,突地看见小妹儿被阴阳师一把拉开休息室的们扔了进来,急急忙忙站起来跑过去看看,却见那边被扔下那刻都仍然在吵的不可开交

“你就不能动静小一点吗明明还有空位!”

“你害我们本来睡的甜甜的都醒了!”

“哇——我不是故意的qmq对不起哇”

与其说是争吵,到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指责,山兔和童女一个叉着腰一个扑腾着不停对跳跳妹妹开炮,童男孟婆一个拉妹妹一个拉山兔,孟婆压力山大如同拉着速度一百八十迈的跑车,腾地一下子生气,跑了出去一个口哨唤来了牙牙,不一会端了三碗茶汤进来,表情可怖简直让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鬼使黑白以为那是阎魔大人审判时的森罗鬼脸。

“再吵就给我喝了它,什么都一笔勾销,比判官大人在生死簿上画一笔还麻利”

童女山兔跳跳妹妹:向孟婆势力屈服.gif

安静如鸡。

确认了搞事的一众少女走了个清光,妖狐小心翼翼的松开了覆在白狼眼前和盖在她耳朵上的手,看到人依然睡的安稳的样子放心下来,揽着她继续埋头大睡。

抱着小蝴蝶的阴阳师带乖巧可爱的蝴蝶精回去睡觉,撂下一句话便拉着仍然不知状况的小可爱回大厅铺被铺。

“再吵把你们扔进水池里。”

————————————搞事的一天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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