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吹金发碧眼面具男_妄哥儿

隔着玻片就能隔绝世界的美丽

在他抹杀本心的这些年里,那个人对他潜移默化,影响得太深

【荒川之主X大天狗】天上人间夜夜夜夜

推这篇川狗推到五体投地
逆的心服口服
看看自己写的都他妈什么玩意这才是粮【。】

伞响HIBIKI:

You’re not mean, you’re just born to be seen,


born to be wild.




天上人间夜夜夜夜    文/伞响


tips:荒川之主X大天狗/荒天/现ParoAU上班族与混混的大城小巷/热爱生活从我做起大家早睡早起身体好搞狗倍儿有劲




*有不仅仅是暗示的R18部分


*非常乱来,ooc破天际一去不回头,非常问题发言,阅读途中任何不适请立即退出


*半夜写作头脑不清醒错字百出,先存档,起床后修改(。)




荒川走近那条巷子时大天狗已经将事情办完,干净利落,如往常一般。他眼神瞥进黑暗里,正好撞上对方灼灼燃烧的冰蓝眼睛。你太慢了。大天狗说。




他这才想起来,对方似乎还没吃晚饭,而那份应该在三十分钟前进了大天狗肚子的便当此刻就在他的手上,于是随手举起来挥一挥,对方的眉就皱紧了。别把里面的菜晃得跟饭混上了,那很恶心。从认识以来,大天狗一直如此挑剔,尤其在他面前,显得吹毛求疵又不近人情。他眼看着大天狗将便当接过去,坐在某个倒霉鬼的身体上拆开包装,周围血流成河腥飘万里。他庆幸自己今天没准时抵达。




也许下次我该再晚来二十分钟。荒川说,对方应声抬起头,眼神凶狠,你敢。简短的两个字,荒川从容不迫地接住他的要挟,然后低笑。我可不想再像上次那样,你该注意点儿,那套西装洗不干净,我只好丢掉了,还得跟保姆解释说擦破手。但谁都知道擦破手不可能把整条裤子都染成鲜红,我们都没有子宫。




听见某个露骨的词语,对方挑起眉头。别以为你跟我关系不错,说到底你不过是消遣。好吧,大天狗常常这样说,但荒川相信他们不止如此。你今天看起来收成不错。想了半天他只有这句可说,大天狗没在意,淡淡地嗯了一声。比某些晚上看起来好得多,你今天好像没怎么受伤。大天狗又嗯一声,良久才嘀咕一般,说其实是有的,都在背上。




荒川点头,在对方吃完饭之前,他决定先抽根烟,哪怕大天狗最讨厌烟味儿,过一会儿可能会拒绝跟他接吻。不过他总是有办法的,想到这儿他一声嗤笑,这其实很奇怪,因为对方是个黑街刺头,按理说不该抗拒烟味,不过这世上趣事总是多得出奇,就像大天狗身姿仍似翩翩美少年,穿着白衬衫站在阴影里,发色薄淡眉眼低垂,依旧如两年前般迷得人神魂颠倒一梦不醒。




将人们联系到一起的是各种各样的巧合,这是初次见面时大天狗摆明在台面上的话,意思是既来之则安之。荒川那天不过是凑巧,凑巧因为一只流浪猫走近巷口的垃圾桶,凑巧因此在巷口见到另一只流浪猫大杀四方。初见的大天狗背影里透着一股狠厉,戾气毫不收敛,能吓得两条街外的妓女都腿软,猫尖叫一声跑掉了,然后这样一个少年转过身来盯着他,笑得像尖锐的冰棱,又疼又冷。




但他其实是非常漂亮的,比那些已经尿出来的姑娘都美得多。荒川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那天晚上没吃上晚饭,因为大天狗毫不客气地要走了他提着的打折快餐。他坐在一旁看着对方吃,觉得很好玩,于是他问了,你住在哪儿。




大约平时没人敢问大天狗这样的问题。对方噎了一下开始咳嗽,他体贴地为他拍背顺气,你住在哪儿?他又问。大天狗意味不明地盯着他,我不住哪儿,就住这儿。




于是荒川转身开始打量他们所处的地理位置。暗巷,灯光昏黄,忽明忽灭,悬疑小说的标配放在现实中确实相当吓人。臭水沟,泥苔遍布的砖墙,很难相信这座繁华的城市里也会有这样两面墙,将一方阴森险恶包围其中,而大天狗不过是其中一粒渣滓。正想着,大天狗已经将他的那份饭吃完了,盒子塞回塑料袋扔进他怀里。这儿是我的地盘。大天狗笑着,荒川却只能盯着那双泛着油光的嘴唇看。想来玩的话随时欢迎,看在这份饭的面子上。他补充,没来得及多说,因为荒川已经扼住他的手腕,吻去他嘴角最后一点酱汁,然后将舌头伸进他的喉咙里了。




放到今天,硬要为那时的行为找出个什么理由,荒川只能认命地摊手,说他很漂亮。这倒是不假,可当对方浑身杀气血味冲天时,话语的说服力也就大打折扣。不过大天狗没怎么反抗,只是在行乐时格外想要主导,要荒川怎么动他就得怎么动。两人气喘吁吁靠在石墙上,大天狗用力抠进墙里,连青苔都塞进了指缝,大汗淋漓黏黏腻腻。




他被对方苍白耸动的肩膀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因此忍不住留下几个牙印,大天狗又开始低声喘着笑,你的爱好真是特别,不过我没那么多力气陪老男人玩情趣。说着内里就夹紧了,他眼前生生一片花白,然后两个人都泄了个彻底。




如果这也算是巧合的话,人生真是多姿多彩又波澜壮阔,荒川还在出神,又一份被塞进塑料袋的空外卖盒被扔进他的怀里。帮我丢掉。大天狗简单地说,荒川看见他线条硬朗的锁骨在衬衫下一晃而过。他站起来,将盒子丢进巷口的垃圾桶,看见大天狗径自站起来了,倚靠在一旁的墙上,低垂眉眼像在思考。今天做吗?他问。大天狗点头。




还是不去我家?




不去你家。




你不喜欢干净的床铺吗?




不喜欢。




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好的,就在这里,荒川也点头。当两人的腰带都真正被扯开,对方的裤子耷拉到膝盖以下时,荒川望着自己堪堪解开的拉链,吹了声口哨。对方从来没想过爱惜自己,因此要是用上婊子的方法去对待大天狗,说不定也不会有怨言吧。想到这儿他扯开对方内裤挤进去,然后听见身下人扶着墙骂出一句去你妈的。他开始想要叹息。








他从来没问过为什么大天狗不想去舒服点儿的地方跟他寻欢作乐,就像大天狗也从不解释许多事情。有些事他大抵能猜到,有些则不能。石头墙有什么好的,垃圾桶有什么好的,忽明忽灭的路灯有什么好的,值得他大天狗撑死了不肯挪一步,硬要在潮湿肮脏中翻云覆雨呢。那颗金发覆盖的头颅每每向后仰,脖颈纤长像要折断了一样,然后软软地,他靠在身后的人肩上喘息,每一口气都像夜晚温热湿润的风,拨弄着他的心,他忍不住亲吻他。




他知道大天狗其实很干净,这个城市不缺乏故事,公主一夜间摔下云端只好穿起灰姑娘的衣服这种事也时有发生。不过令他讶异的部分是,大天狗明明已经掉进人间烟火很久很久了,他居然还是这么干净。或许他以前是个衣食无忧的少爷,能对所有名称字母不超过十二个的品牌嗤之以鼻,连袖口的扣子都是巴洛克珍珠,但是荒川不问,他不问啊,这下就算大天狗以前就是个尾牌妓女也有可能了。唉,这笑话不好笑,大天狗怪他不专心,在他脖颈上留下两道抓痕。




完事之后他们一起躺在一堆废纸上,大天狗的体力耗尽了,因此看起来格外乖顺。这样的大天狗是时间限定的,而荒川非常享受看着这样的大天狗,因为这种时候他不会嘲讽,不会突然出手揍人,不会在墙旁喘得像快死了一样,他只是躺着。灯光仍然时明时暗,墙边斜斜的一条影子把巷外与巷内割成两个世界,巷外是纸醉金迷,巷内只有垃圾。有汽车从公路驶过时,白光会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一闪而过,带起一层莹白的光晕。他想或许看起来是挺神圣的,如果能擦掉那一点额角的血迹,荒川真的这么做了,拇指抚过那一点光洁的皮肤,大天狗睁开了眼睛。




那是别人的血。他说。我知道。荒川说。




你背上的伤呢?他突然问,大天狗扭过头没理他,他便自己动手掀起对方的衣服,看见背后整片的淤青。我只有绷带。对方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他觉得好气又好笑,不过他早有准备,身边的公文包里为了他放着跌打油,他找出那个小瓶子倒出一点儿,在对方的脊背上搓开。手指拂过蝴蝶骨时他察觉,这个人真是太瘦了,弱不禁风,真不知道打架的时候是哪里来的力气。




大天狗一反往常自己处理伤口的风格,任由荒川动作。他疑惑,你有心事?大天狗不说话。




他也不说话,大天狗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在此时此景更不是开口的好时机。他只是疑惑,大天狗能有什么事呢?他的人生,他的过往,甚至还没发生的未来,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团糟,荒川知道,大天狗也知道,因此也不再会无病呻吟。等荒川将他的衣服放下来了,大天狗一翻身,与荒川的距离缩小至几公分。你知道吗荒川,我觉得你出现得总是恰到时机。




怎么讲?他饶有趣味地伸手梳弄对方凌乱的发丝。




我常常在想,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何发生,又会导致怎样的将来。大天狗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继续说。巧合构造了人生,巧合毁了我也好救了我也好,都如此令人恼火,就像有什么人在操控这些东西。




人的命运都是由自己决定的。荒川缓缓回答。不存在任何人操纵你的命运。




你听说过预定调和吗。大天狗的眼睛却直直盯着他,像要从里面瞧出什么。一个人的所有的作为都是在为将来的某个必然结局做准备,再怎样挣扎怎样努力改变,也只是在为通往那个结局的路添砖加瓦。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像这样并肩躺在这里,也是无数巧合导致的结局了?




我不甘心。大天狗回答,猛地拉开了与他的距离,重新站了起来。他俯视着荒川,神色冷淡。我会找到改变一切的方法,打破强加在我身上的所谓的预定调和秩序,然后……大天狗没有说完,他定定看着荒川。怎么了?荒川原本是在打量他的,他问。




我们会一直烂在这儿吗。大天狗说。




我们会一直烂在这儿吗。




好问题,荒川摇头,不,你不会的。




但是对方突兀地暴躁起来,周身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气势,声音也猛地低沉。时间总是太少。他咬牙说。而想做的事却无穷无尽,也总有人无休止地浪费别人的生命。




荒川意识到,这个孩子每一个夜晚——或许都在想着这样的事情。他坐在阴暗之中,呼吸着腐败的空气,眼睛却望着六十层高的楼顶,他的背后仿佛生出一双巨翼,拍打着拍打着,一次呼吸间就能甩下他远去,直冲云霄。那样的大天狗冷冷地看着他,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无所遁形,但那对峙仅仅持续了几秒。大天狗转身套好裤子。他想他是准备走了。




准备走了,是吗。他说着无意义的话,目送着那个单薄坚硬的身影,对方连头也没回,一意孤行地向巷子深处行去。荒川拿出准备好的纸包,远远向他投掷,被大天狗一把抓住。他打开略略一看,是整沓的钱,他连眉头都没皱,将那个纸包塞进口袋。




下次别再来了。荒川听到大天狗这么说,但是没觉得哪里堵,他笑了起来,然后转身走进巷外明亮的灯光中。他觉得他是把这一辈子的耐心都花在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上了,不过暂时没有后悔。








其实有很多事情,不能仅仅用巧合来解释的。




如果说人们常常觉得某些事的发生,某些人的出现,某些现状的维持,都是一系列巧合导致的必然,那一定是他们从一开始就搞错了点儿什么。巧合当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人为制造。自从荒川从以往部下的口中听说了新来刺头少年的名字,他就酝酿着要做点什么。不过那是毫无恶意的,他毕竟已经洗手不干了,他只是好奇,他好奇这个叫大天狗的少年能做到什么地步。




于是那天部下的猫被借来了,他买了自己平时从不会吃的快餐,走了自己从不会走的下班路线,事情居然真的自然而然地发展了。他有时也觉得预定调和很邪门,不过从大天狗嘴里直接听到这个词还是吓了一跳。我们会一直烂在这儿吗?大天狗是这样问他的,那一瞬间在他心里升腾而起的,除了觉得他可悲可笑,还有一点儿自己察觉了的心疼,他从不欺骗自己,关于大天狗的事也一样。




其实大天狗很瘦,摆弄起来格外硌人,也因此他享受的主要部分从来不是那激烈得惊心动魄的交欢。也许也是令人享受的,但那只是附带,真正让他沉迷其中的是剥开他的过程,交谈,食物,性爱,都不过是准备,是饱餐前的冷菜。他毫无恶意,这世上真正的恶意总是毫无来头并无聊至极,而大天狗不应承受太多恶意,本就不该。




在时间静止,大天狗连呼吸都微弱,安静地躺在废纸堆上的时刻,就在那些虚浮的白光掠过他年轻的面庞时,他看见的是那个剥掉了所有面具的大天狗——卸下伪装,放弃防备,彻彻底底疲惫了,再也无法忍受更多的面孔。大天狗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吗?荒川自己也恍惚起来,若说那都是梦,也太过真实了,并且他从不会在梦里花费如此多的精力去捕获什么,抢占什么。他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想抬头看看夜空,却发现这座城市毫不留情,灯光交错迷离,一点儿缝隙也没剩下,那密不透风的橘黄灯光像沉重咸腥的海水,倒灌进他的气管与食道。他想或许正是因为喘不过气来,大天狗才会逃进深邃黑暗的小巷,即使他不应落得如此下场。




但是大天狗还能逃进去多久?他说过他会打破这样的秩序——不知为何荒川对此没有半分期待了,虽然曾经他对大天狗的未来抱持着无限的好奇。或许前面那条街的小巷,再前面那条街的小巷,再再前面的那条小巷里,也就站着像大天狗这样的人,他们只是站着,目光里似乎透着无所畏惧。但他们都不是大天狗,大天狗是独一无二的,大天狗只活在那两面墙的夹角之中,像个君临地底世界的王,他活得潇洒恣意,抬手放手就是一阵腥风血雨,可是大天狗也累了,连他也累了,这座城市究竟是天上还是人间?荒川自己也开始不明白。




他继续向前走,这条街上的路灯完好无损,太亮了,他想起暗巷里忽明忽灭的灯光,想起那样的灯光下大天狗暧昧不清的神色。他第一次没抱怨口腔里的烟味,与他痛快地接吻了,那是甜的苦的腥的一切能让人觉得刺激的味道。他又想起大天狗身后的无形的巨大翅膀,还有那双冰蓝眼睛在废纸堆上迸发的光芒,里面装满了城市里黯淡下去的星辰呢——但他最终放弃了深入思考,此时除了希望大天狗一夜好眠之外,不作他想。




-fin-




趁着周末多写一点,你好你好我是响响。


ooc飞天外,但是我很爽(……)希望大家在被雷到的同时也能爽一小下下下。


大天狗受使我快乐(虔诚)


希望大家都能明白大天狗受的好(虔诚)


作为一个爽雷作者,可爱迷人的反派,我虔诚地希望大家一起狗受(……)


以及非常虔诚地跟大家推荐Lana的Art Deco做BGM,歌词实在美丽,不忍让翻译毁了韵味,尤其是那句“You’re not mean, you’re just born to be seen, born to be wild”,实在太美了,忍不住大哭对着打雷姐叫爸爸。






Art Deco - Lana Del Rey




Club queen on the downtown scene


Prowling around at night


You're not mean


You're just born to be seen


Born to be wild


A little party never hurt no one


That's why it's alright


You want in but you just can't win


So you hang in the lights




You’re so art deco


Out on the floor


Shining like gun metal


Cold and unsure


Baby you're so ghetto


You're looking to score


When they all say hello


You try to ignore them


Cause you want more, why


You want more, why


You want more, why


Cause you want more




Young thing on the downtown scene


Rolling around at night


Got things that've yet to be seen


Like you're rapper's delight


A little party never hurt no one


That's why it's alright


You want in


But you just can't win


So you stay in the lights




You put your life out on the line


You're crazy all the time


Put your life out on the line


You're crazy all the time




A little party never hurt no one


Not you and me


A little party never hurt no one


We were born to be free




-all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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