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吹金发碧眼面具男_妄哥儿

隔着玻片就能隔绝世界的美丽

在他抹杀本心的这些年里,那个人对他潜移默化,影响得太深

【漠御】落花,夜雨

御不凡安静地凝望着屋外花圃,悉心照料的花卉中各式鲜艳亮丽,无一不是引人驻立欣赏的明艳。这些花就如御不凡他本身般夺目,一者缤纷,一者沉静,试问谁能抵抗这满庭开得正盛的奇花和气质温润的翩翩公子?

很不巧,门外客人是其中之一。

当他逐步逐步来到御不凡屋门前,推开半掩的木门行入,发出吱嘎声音的木门同时扬起了许多灰尘,老旧的摆设,故人的面貌,皆分别映入俩人眼中。

巴山恰逢,夜雨绵绵,御不凡盯着他蓑衣沾上的水滴,打在地板上与灰尘混和,方想启唇斥他莫再来寻自已惹得一身风雨烟尘,却是脸上一变再变,最后褪去了那坚实强硬的外壳,终究还是任由脸颊的泪水,流过分外不显眼的泪痣,和漠刀绝尘身上带来的雨滴一同掉落,找不出先后顺序,却混合到一块,纠错交杂,无法分离
御不凡渐渐想起,他唯一可以与眼前高大,看来木讷呆板的人再拥有的交集

怕是只剩他双鞋带着湿润泥土踏进的脚印和他们的雨和泪。

御不凡想,笑定千秋和漠刀的故事没有完结,欠缺了这最后的一眼万年

随后,便是他们相对而立,眼中也再也不会出现彼此

这一世恩仇,御不凡倦了,放下了,却只有眼前的人还记得牢牢地,每每来寻,总使得他难过。

像先生我这么怀念过往的人,怎么就有这个活在过去的朋友,还是最好的朋友。

也不怪他,是自己念旧

御不凡这样想着,窗外的飞花突然飘了一瓣在他脚边,漠刀瞟了地面一眼,深深地看向了御不凡。

好友,你在啊

我在啊。

御不凡倏然觉得,以前他们并肩看过的落霞飞花,纷纷扬扬地停在那人声热闹的长衔,这次,他们一个在飞花那头,一个在长街尽头,只是赌着气,谁也不去找对方服软道歉。

而现下漠刀来寻他了

却只是和他平排站好,看飞落地上的花,然后在破碎的忆忆里,也化了作这漫天花雨,指引着御不凡脱出囹圄

“御不凡,既然已经知道你在此,我今后不寻你了,我找得很辛苦,很累”

“你屈在家里可苦闷是吧,下回,我再来带你去看马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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